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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嗅到气味的媒体蜂拥而上,不围刘易斯,反而把他和约翰保尔森团团围住。
“陆,《大空头》这本书也署着你的名字,我能不能理解成这是对贝尔斯登的一次狙击?”
“这是你说的,不是我。”
陆飞摆了摆手,“事实上,我只是给刘易斯当顾问,就像《世界是平的》,我给弗里德曼当参谋一样,我把自己和约翰关于次贷以及未来全球的经济形势的见解提供给他。”
“像写次贷的著作实在太多了,难道写了这些书的作家和经济学家也是在狙击吗?”
紧接着耸耸肩,“我们要做空贝尔斯登没必要遮遮掩掩,我要狙击也不会不敢承认,但是没有就是没有,我没必要否认什么。”
陆老爷,你简直坏透了!
约翰保尔森看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强忍住没笑,在媒体面前用尽全力克制。
“你觉得贝尔斯登这次下跌会引发什么样的影响?贝尔斯登是不是已经完了?”
记者投来急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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