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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道:“你不要怕!有大妈在,安嘉和那个王八蛋要敢来,我非骂死他丫的!”
中龄妇女道:“湘南,不是大姐说你,你说你怎么那么傻,找了个这么个变态的男人,趁早跟他离了。”
“就是,跟这样的混蛋,趁早离了!”
大婶心疼地拉着曾丽的手,伤感地倾诉她的女儿,就是一个“梅湘南”,每次回娘家,都鼻青脸肿,脸上挂彩。
“以前咱们劝和不劝离,看到你被家暴的样儿,就想到我女儿被那个王八蛋这么毒打,立马我就让她离,大不了我养着我姑娘!”
“老姐姐好样的!”
“说的好,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顷刻间,掌声雷动。
八九十年代,千禧年初的观众,就是如此可爱,分不清演员跟角色,对角色的爱会移到演员身上,爱屋及乌,也同样,恨屋及乌。
曾丽这张充满攻击性的美貌,一下子从美艳的狐狸精,在观众心目中,特别是女性观众,变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女性同胞,活脱脱的“妇女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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