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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到晚上早已到了极限的贺朝云自然不敢用自己的膀胱开玩笑,为了能得到一时的舒坦总是强忍着不射,把那根东西憋到又胀又疼,恨不得将它砍去才好。
要是从始至终都没犯错,他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就到了。
主人会拿出专门给他使用的尿壶,让他对着那恰好能伸进鸡巴的小口放尿。规定每回只能尿满这个瓶子,多出来的都得收入腹中,存到下一次被允许排尿。
尿壶是只不透明的瓷瓶,他看不到自己统共尿了多少,短暂的舒适时刻都不能完全放下心神来享受排尿的乐趣,舒爽放尿的间隙还得分出心思来由声音来判断自己尿了多少,何时应该停止。
万一尿多了溢出来又要挨好一顿的责罚。
最初的那几天他还没学会如何收紧括约肌在难捱的酸胀中及时堵回汹涌的尿液,总是会不小心溢出来几滴,然后商皓就会把他尿出来的这些再给他灌回腹中,再在他的小腹上淋上蜡油,干透后叫他自己用皮鞭抽去,再挺着尿包再憋上整整一日,到了下一夜伺候完主人才会被允许尿上一点。
为了避免受罚,贺朝云只能尿得尽量小心。他那时还没学会通过听声判断自己尿了多少,每次才尿了大半瓶就自觉止住,忍住那波回流的骚尿,忍住被冲击得酸痛不已的腹底,提前结束一天中最享受的时光。
主人只随意将他的肉棍把玩了几下,招惹得都起了情欲,却在这时候半路停下,徒留他自己挺着鸡巴难受,不上不下的,要不是尿憋多了使不上劲,他估计已经要抱着商皓的腿像狗一样蹭鸡巴了。
或许是被绵延不绝的尿意憋傻了,他竟大着胆子拉着商皓的手要去取自己穴中藏着的玉势,舔着脸催促着,“主人,奴这里痒了好久......想被您的大肉棒操。”
“自己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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