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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云此刻又反复提出要给他上药,是为了看得更仔细些,方便当面说点什么折辱他吗?
既然存心想看他的笑话,装出这副驯服乖顺的嘴脸又是为了什么?
商皓手脚冰冷,腿软到快要站不住,心跳如鼓。
全身的血液逆流上大脑,无从纾解的铺天愤恨化为融不开的冰霜,凝结在眼底。
贺朝云被扯着额发拖拽到军帐的角落,又被狠狠掼在了地上,拳头暴风骤雨般落在他身上,他被暴怒下的商皓追着一路狠揍,牵扯地本已麻木的膀胱又一次恢复了原先的憋胀。
那只他专用的尿壶被打翻在地,那里面空空如也,贺朝云原本只要再等上一会儿就能舒舒服服地尿在里面了。
看来今夜的排尿要被取消了。
他苦笑了一下,抬起双臂将致命部位护住。
他对于排尿的渴望被商皓发现了。
“别想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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