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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雄主现在是想要他的。
那为什么要让他停下呢?
或许是想操他的穴了吧。
自顾自猜测着对方的用意,贺朝云两手将身体撑起,深吸一口气,扶着主人的鸡巴坐进了身体里。
他记得雄主只愿意操他的后穴,因为没有怀孕的风险,也省了很多麻烦。
只是后穴好久没有开拓过了,紧得发涩,吃进去的那瞬间就崩裂流血了,痛感电流似的从脊骨神经一直蔓延至大脑,撕心裂肺的痛,动作却没有因此停滞。
两股战战,腿软到无法借力,他只能用双手勉强撑起全身,用力得几乎要把床单捏烂。
吸气,将身体撑起;呼气,落下。
整根全部没入身体的时候,贺朝云几度觉得膀胱的那层单薄的肉壁要被生生捅破,水包被挤压成椭圆状,憋了许久的温热水液将龟头全部包裹,每一次的胀痛都让他难受到窒息,身子抖到像是要碎掉。
没有一丝痛吟,用来表达痛苦的只有沉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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