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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精臭,他尝不出信息素的独有滋味。
听到他嘶哑的声音,杨澈心生怜悯,即便是安抚,会不会做得太过火了。
比起回答钱清阈的问题,他更在意对方是否难受,忧心忡忡地问道:“阈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也没有吧。”
事后问有什么用,钱清阈倒吸一口凉气,第一次对他口交时还不觉得,没想到杨澈坐着也竟这么有力,而且真的忍住了没有颜射,搞不好他其实暗中克制了不少力度。
那要是站起身来得生猛成什么样,钱清阈不敢细想,至少下一次安抚要暂停这招。
与此同时,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罗锐可以列出百来条安抚法,要是全是口爱,即便是自己也吃不消。
“味道呢?”
“大概是草木。”
“草木再香也有味,出去散散步吧,被你捅成这副样子,明天这一身的全被委托人闻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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