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只汗毛旺盛的粗壮手臂横在眼前,郁宴安几乎是挪动着脑袋,向上抬起。
魁梧到夸张的男人,英俊深邃的侧脸跨着一道深色刀疤,带着原始的粗旷与野性。税利的鹰眼就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郁宴安。
一手托起瑟缩的美人,摁坐在大床上,男人俯下身,浓密的雄性气味刺鼻,小美人也不敢躲,就这样被壮硕男人猥亵似地嗅闻脖颈。
像是野外的雄性动物依靠气味识别雌性,一经确认,就硬着生殖器死命发情。男人的胯下腥气弥漫,宽松的猎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伞状。
郁宴安想开口解释,娇艳的红唇刚露出一个小口,就被野蛮的男人伸出粗硕的巨舌顶住,发了狠地往里挤,只缠住美人躲起的嫩舌猛嗦,清甜的涎液被吸得一干二净。
小美人红着眼皮,掉出几滴眼泪,几乎抓不住男人野兽般的后背,几根细白的葱指无力地颤着。
“别……唔。”郁宴安轻喘着从唇间挤出几个字,又被男人像痴汉一样舔上。
一阵急促的铃声传来,老旧的座机晃着。男人有些不耐地起身接起,又在听到对面的声音后端正了态度。
郁宴安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他听到男人冰冷的声音。
“没看到,我会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