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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根子上就长歪了,老朱在位时同样残暴,只不过老朱残暴的对象是官员,而藩王们残暴的对象是百姓。
“残暴,害命,流毒太原,还有一个便是宠爱子嗣。”
朱济潢说起宠爱子嗣时,好像想起来什么好笑的事情,脸上满是笑意。
陈堪不明所以,只得干巴巴的问道:“嗯,所以这和王爷您住猪舍有什么关联?”
“我父王宠爱子嗣,在太原人尽皆知,但我父王只有朱济熺一个儿子,在太原同样人尽皆知。”
朱济潢收敛笑意,提起朱济熺时眼神之中一片冰冷。
陈堪懂了,这不就是父亲偏心大儿子的戏码嘛。
“本王的母亲,是父王一次出征时在路上强抢而来的良家女子,在本王三岁时,被我父王下令杖毙,母亲死后,本王便被那位大了我十二岁的兄长丢进了猪舍,每日与猪仔为伴。”
说起这些往事,朱济潢脸上有些唏嘘,还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随后继续说道:“洪武三十一年,我父王崩逝,皇爷爷才施舍了我一个昭德王的空头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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