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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戬还以为，王母不知道“先锋营”是什么性质。

        先锋营，俗称敢死队，也可以叫炮灰。

        这算是哪门子的赦免？又是哪门子的将功折罪？

        “可有何疑问？”

        杨戬仔细想想，大概，应该，也许……

        王母的判决貌似还是挺合理的，甚至还算是从轻发落了。

        可问题是，沉香那点本事，去先锋营他都活不过三场战斗。

        杨戬当初就带领过先锋军，对于先锋营他自然不陌生，人间征战尚且不辞，可见天庭大军和魔界厮杀会是何等场景。

        “是有的，现在盗丹的，是臣，对臣之处罚，玉帝已经作出，娘娘如若想更改，还需……”

        意思很清楚，我这是要自己回去领罚了，沉香的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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