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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把赵昀听的一噎,他之前想过丘志清知道他身份后的种种反应,却独独没想过会有这么一节。
不过回想一下,他和之前大宋的官家又不是同一个皇帝祖宗?他有什么好尴尬的?
如此一想,心情不免又好了很多,便询问丘志清,既然大宋的官家都很是让人失望,他又为何千里迢迢的南下报信呢?
“虽明知希望不大,但总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曾经的朋友?冲和道兄这就错了,作为一生的朋友,我想我应该不会让朋友失望才是!”
两人相视而笑,丘志清这种不做作,发自真心的只是和他交往沟通,而并非和大宋官家奏对的行为和语气,让他连日来的那一丝担心不翼而飞。
人都是这样,当发现身边之人都带着面具和你说话的时候,才知道那个能够和你说心里话的人的珍贵。
赵昀走了,走的时候胸中正酝酿这一场鼎革,或者说是一场暴风雨,他要借着这场暴风雨好好的把乌烟瘴气的临安冲洗一遍。
丘志清发现的中毒事件,给了他这个由头,而宋慈,就是他手中的那把的那把刀,那支笔!
同时提拔宋慈,和之前提拔陈韡一样,也是给真德秀为代表的一伙主战派之人的一个定心丸……
此时的陈韡,因平定摩尼教叛乱有功,已被赵昀擢升为四川制置使,顶替因功劳升迁的前任,至于历史上本该升任四川制置使的赵彦呐,则被赵昀调回中央。
赵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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