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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妙公,敖流都拱手谢过。
天猷真君又一一地数过了名号,但凡是奋战者,都会有所赐物。
众都欢欣鼓舞。
而后大部分的地祇留下名字后也就退去了。
真君垂眸,淡淡道:“功已行过,也该论罪了。”
这几个字落下的时候,先前松缓了些许的气氛刹那之间变得冰冷一片,敖武烈的头死死低下来,只感觉到恐惧之感让祂的身躯都僵硬,诸多北极驱邪院战将手持兵刃,自有其中之一持拿判官卷宗,诵读缘由:
“天庭三千六百年驱邪之阵,因泾河龙王一己之私,而致落雨失衡,阵法被破。”
“中州陷落,万物几死。”
“其罪为第一。”
“可有何补充之说辞?”
持卷宗之神将抬眸,神色冰冷至极,虚空中似乎已有刀剑鸣啸的声音,杀意浓郁地几乎化作实质,众人死寂,都已经猜到了眼前这位龙王将会面临怎么样的下场,而敖流神色坦然,只是眼中终究有痛苦抱憾,极痛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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